靜儀's profile柚子穿襪子PhotosBlogNetwork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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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路

     
    人魚公主喜歡海風的吹拂,她常於天色剛露曙光時,坐在藍色珊瑚礁上,梳理著飄逸的瑰麗長髮,輕聲的引吭歌唱。

    某日,陣陣的海風將她寂寞的歌聲,吹送到離海邊有一段距離的皇宮。
    王子放下正在閱讀的《異鄉人》書籍,隨著歌聲的牽引,走出靜謐的宮殿。

    當初昇的旭日將無垠的海面,投射成七彩璀璨的光芒時,他們驚奇地互相凝視,愛情的氛圍也從此環繞。

    後來,王子有一陣子都沒有到海邊,於是人魚公主朝著只能實現一個願望的夜明珠許願。當她瞬間抵達皇宮時,才發覺王子許久以前就娶了一位肥肥的鄰國公主。

    於是人魚公主悲傷地禱告。她迷路了,既不能在陸地上行走,也無法回到海裡的故鄉。

    將我的心,歇憩在你胸膛

     
    想在悲秋送你一抹我心中僅存的桃紅溫暖,想預領未來我的一切歡樂存款送給你,就算只換得你霎時浮現春意笑顏,而我日後將被黝黑及鬱悒所籠罩。

    但我無法搭建橋樑將這所有送給你,只因連結橋樑的此端與彼端,是愛你與愛我的人們的憂傷。道德已剪斷我言行的羽翼,緘默縫合了我兩唇的想念。

    可我還是能於孤處時,藉由想像力的高飛翱翔,藉由靈魂意念的無垠傳遞,飛越那片劃分我倆經緯兩岸的水藍色海峽;將我的心,歇憩在你胸膛。

    星星期遇記

     
    星星在哪裡?
    它一直都在好遠的距離。

    怨嘆手腳太短
    就連星星的邊都勾不到,
    只能看著它閃著,閃著

    星星閃爍的眼神在蠱惑
    明亮的身影在吸引

    畢竟和它距離太過於遙遠
    對星星的呼喊總聽不見。

    著急啊,一開始
    我好累,到現在

    只能將保存的心力等著發揮極致
    期盼會有那樣的一天,星星能發現
    星星一直在遙遠的天邊閃著,我望著。

    星星,是那樣遙不可及,卻也誘人的讓人想伸手抓住。

    繁星中,一定有某顆屬於我的星星,等待被我發掘。

    亮眼的星星,散發吸引人的氣息,而我也被味道迷惑了…

    能被星星光芒照耀,是溫暖幸運的吧。

    流星,是給予人們擁有希望,卻也是由星星所幻化成的…
    在發現那顆星後,我是否可以伸手摘取?突然猶豫著…

    黎明即將到來,佈滿星空的夜也將離去。

    我誠心向星星許下願望,盼望它能實現。
    卻忘記把希望寄託在它身上,就會加速它墜落的速度。

        如果北極星不在那麼遙遠,我一定要將它摘下。
     北極星可曾離我很近?沒有。
     所以我沒能將它摘下。
     如果妳是我的女朋友我一定會盡全力呵護妳。
     妳真的是我的女朋友嗎?沒有。
     所以我無法讓妳感受我的呵護。
     如果要我在寒冬中游泳也撲不滅我喜歡妳的火焰。
     我可以在寒冬游泳嗎?可以。
     所以,是的,我是喜歡妳…



    給自己的遺書

    親愛的:

    今夜,被孤獨擄走。

    籃球場上一群孩童,掛上一臉天真,四處奔跑躲藏。為甚麼還在跑啊?明明已經喊停。瑟縮在花圃方的,怎麼忽然長高了?可愛的童顏,愈來愈模糊。喚不回,向東南西北走遠,被歲月拉長的影子。少聚,演變成無緣再聚。

    如果能逃離鐵窗,回到昔日的歡愉,或許不會那麼傷心。

    牽掛,是相陪走過一生的。從時光流中走過來的人,臉上總是充滿風霜,皺紋多得連雙眼也看不到了。對不起,總是加添煩惱、擔心。而現在,心又要碎了。愛不曾訴說,但謝謝一切。如果有來生,希望身份互調。就請當去遠方旅行吧!只是歸期,還未確定。

    如果能逃離囚牢,回到過去的溫馨,或許不會那麼空虛。

    奴隸實在太多,在最豐盛喧囂的時候落入枷鎖。難得不再用忙碌來行騙,靜下心來,又不能接受這冷漠與清寂。曾經站在頂峰,再落入深淵。壓迫得失去了喘息的距離,忘記怎麼去醞釀情感。一切紛紛飄遠,看不起那個風光背後的潦倒。將寂寞化為筆墨,一絲一縷的烙進這殘片,孤芳自賞,吟出這千古絕唱。

    如果能逃離監獄,回到往時的昌盛,或許不會那麼痛苦。

    慣了被禁錮,所以不懂得流淚。實在沒什麼好遺憾的。肺腑的寂寥澎湃,不曉得身在時光流中的哪一段。不過,是時候休息了,將夢想埋葬再重獲新生。

    很快會與古老懸樑上輕舞的身影融合再消失,順著樑上滴下的血和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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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燈已碎

    明燈已碎

    席慕蓉的愛情詩<一棵開花的樹>已經寫入台灣中學的教科書,90年代她的詩集《七里香》在大陸首次出版時,也造成了轟動,成為一種流行符號。就如80年代的台灣,許多大陸年輕男女瘋狂地閱讀背誦席慕蓉的詩句。《七里香》詩集中最受歡迎的一首詩就是〈一棵開花的樹〉,詩人用簡單的話語,將戀人冀求青睞的情思,寫得幽婉動人: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讓我們結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
    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你走近
    請你細聽
    那顫抖的葉
    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於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六十多歲的席慕蓉認為愛情不分年齡,但是每個階段的人嚮往的是不同滋味的愛情,同時情詩也是永遠寫不完的。她說:“愛是跟隨你一生的,愛情是一種渴望,不僅存在於少男少女之間,50歲、60歲仍然可以寫情詩,我也仍然在寫。”誠然每個人在任何年齡都可以寫情詩──但是人老了,情詩是否也將變蒼老?少年時喜愛的情詩,用老年的心境重唸,會不會也“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呢?

    如果<一棵開花的樹>反映了東方年輕人喜歡的情詩風味,那麼英國詩人雪萊(Percy Bysshe Shelly, 1792~1822)所寫的<明燈已碎>(When the Lamp Is Shattered)就呈現了西方情詩不同的氣韻:


    通過這兩首詩的對照,似乎東方的情詩比較內斂和被動,西方的情詩則比較外放和主動:<一棵開花的樹>祈求菩薩撮合有情人,<明燈已碎>則詛咒愛神拆散有情人。然而根據“物極必反”的自然定律,我可以做這樣的猜測:老年的東方人會慢慢喜歡西方人追求愛情的積極性,老年的西方人則會漸漸欣賞東方人對愛情緣隨的含蓄性,各位讀者們以為然否?